“没你的事,小玉,带你家格格到外面。”他看了她的贴身丫鬟一眼。

“是。”

一会儿,盈昕主仆出去了,奴才们也全退下了,但他还盯著夏芸儿瞧,她可是很不客气的瞪了回去,身为御沙的福晋,她不属于闲杂人等!

“咳、咳,”秦王爷装模作样的轻咳两声,看著夏芸儿的漂亮脸蛋,话却是对著御沙说的,“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贝勒爷犯了知情不报的罪,至于小福晋呢,扮丑的行径根本就是欺君大罪!”

她的粉脸别地一白。怎么突然……

“王爷突然上门来翻起陈年旧帐,不觉得突兀可笑?”御沙的表情倒极为镇定。

“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贝勒爷在请求皇上指婚前,就已经看过夏芸儿的花容月貌,”见那张俊脸总算微微一变,他更是狡狯一笑,“别说我口说无凭,是夏芸儿亲口跟盈昕说的。”

她倒抽了口凉气,惊慌的看向御沙。

但他只是摇摇头,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盈昕还真是迫不及待的去通知你这个‘好消息’,但我想皇上不至于为了这种旧帐定我跟芸儿的罪。”

“皇上也许不会,但何谓‘曾参杀人’、何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个道理你们都懂,更何况你们的罪又称不上是不白之冤。”

御沙冷漠的抿著唇,听他继续叨念著,以他在宫里的人脉,要找几个重臣在皇上面前为这件事加油添醋、危言耸听,甚至来个忧患意识,日后美人儿不想入宫,或是丑女要入宫,找个高手制造一张人皮面具,一切就妥当了,但皇上临幸的美人儿却成了真假难辨,所以此风不可长,要判重刑,以杜绝可能仿效的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