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担心的欲上前,怕小福晋弄到他的伤口,但他摇摇头。
眼见夜风都起了,杜莫不放心的又去拿了条被子,为两人盖上。御沙温柔的眼眸仅向他微点一下头,随即又回到夏芸儿熟睡的脸上。
“也许她自己都还不是很明白对贝勒爷的感情,但我想从她的行动,贝勒爷应该可以感受到。”杜莫其实很感动。
御沙也是深受感动,不过并非他看不起她,而是每个人的资质不同,就她这几天练功的情况看来,她的确是属于没有慧根的那一种人。
所以他还是会劝她别练了,但她对他的这番真情真心,他感受到了。
生命中有她是意外,却是最美丽、最美好的一件意外。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御沙的伤势逐渐好转,夏芸儿坚持要练的功夫只能用“花拳绣腿”来形容,但加减可以唬唬不懂功夫的人。
既然练功有成,再加上御沙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苏州城刚好有个热闹灯会,好久没出去透透气的两人便相偕出门了。
原就金碧辉煌的庙宇,在一串串花灯点缀下更是灯火辉煌,各式各样的手制大、小型花灯让人看得目不暇给。
配合节庆,有踩高跷、舞龙舞狮、放鞭炮、锣鼓喧天,还有一些地方小吃、甜点,加上人山人海,相当热闹。
也算是冤家路窄,当老福晋和一名温柔美丽的姑娘在最接近热闹景致的三楼茶馆居高临下的看著灯海时,瞧见她的小儿子挽著小媳妇儿也上楼来了。
“额娘。”
一听到儿子跟她讨厌的夏芸儿一起喊她,她皮笑肉不笑的点头,但再看向她眼中的好媳妇人选时,她可是眉开眼笑,“我想盈昕格格你还记得吧?御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