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开始,有些事变得不同了。譬如说夏芸儿不再戴面具,不再穿那些灰黑衣服,美丽的脸庞、粉彩色系的旗装,将她清灵、俏丽的气质完全展现,整个贝勒府里也因为多了她这么一张赏心悦目的脸,似乎变得更有活力。

但除此之外,有些事绝对是相同的。譬如老福晋还是派了人来传话,就算夏芸儿是天仙化人,在她心中就是不及格的媳妇。可以想见,这件事还有得吵。

另一件事就是她的睡相仍旧欠佳,有时候还差点掉到床下去,还好总是及时的被御沙的大手给捞回怀里。

有时则是她又踢了他一腿,被他揪到怀里狠狠的吻上一阵,当作补偿。总之扰他清梦的代价就是,他对她啃呀、吃呀、舔的,有时一晚上下来,简直让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她当然抗议过,但他话也说得直接,就是她改正自己的睡相,别再吵他。

但睡都睡著了,天生睡相差,又不是她的错!可她不懂,他睡相也不好的啊,怎么他就没有再踢她下床过?

男人跟女人的构造不同,这是他的解释,但她就是不懂!

御沙却很清楚,怀里多了一个软玉温香,还是自己在乎、渴望的人,所以他入眠的时间总是比她慢,大半时间都是他快睡著才会遭到她的“暗算”。

只是这样甜蜜的日子才过个几日,夏芸儿听到有人又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她可火大了,他当这里是客栈还是驿站?

桌上放著早膳,每一盘菜、粥品都还没动半口,她就有想掀桌子的冲动。

“你又要走?到底是去哪里?”她忍不住要问,要不她会怀疑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他的红粉知己。

一看到她那双冒著火的美眸中闪过狐疑,便知道她一定往不好的方面想了。“去扬州处理运河的事,这是我一直在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