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你们分明就是这样说的。”就算用字遣词不同,但意思绝对是差不多的!

御沙冷峻的黑眸掠过一道阴鸷之光,两人不由自主的都起了一阵冷颤。

“你们竟拿这等事高谈阔论?”

两人的喉头像梗了块石头,发不出声音来。

“自重人重,你们还敢说我不敬老尊贤?!”夏芸儿可得意了,瞧瞧御沙这等气势,再想到他的力挺,这个老公还不差嘛。

勤敬知道这两个老家伙就是因为出口绝无好话而不受外人欢迎,不过这个情形若再继续下去,两个老家伙可能会被好友严峻的神情吓得跪地求饶,再怎么不是,他们总是长辈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勤敬上前,轻声的提醒两个已经快要软脚的老家伙。

两人面无血色的看著围观的百姓,顿感骑虎难下,难道真要他们在这茶楼下跪吗,这能看吗?又让他们老脸往哪儿搁呢?

他们好不容易咽下一大口口水,互看一眼,点点头,赫王爷气虚的道:“对不起,贝勒爷,是我们大放厥词,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请不要见怪。”

“那我呢?”夏芸儿指著自己,她是被批评得最惨的啊!

两人眸中冒火,但再看向御沙,见他仍是一脸冷峻,代表著他也默许她的话,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福晋,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她笑著点头。

“那我们先告辞了。”两人怯怯的再看向御沙,见他没说什么,便互相扶著对方,急急的奔出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