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懊恼的点头,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定是眼瞎了,要不就是眼睛脱窗!

“我就不是想成为皇上的妃子、贝勒的福晋,或是皇室里众多妻妾中的一员,我才、才──”她差点无法将后面的话给咽下去,真的气死人了!“总之,你是卓尔不凡、立下大功劳的贝勒爷,理当娶一名天仙美人为妻嘛,何必虐待你自己啊!”

“我已经决定了,你去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宫去。”他以不容辩驳的口吻道。

“可是──”

“这不是你想要的?!还是你喜欢留在御花园扫落叶?”他沉声反问。

四十年耶,万一她再长命一点儿?不!不!她又不自虐。“我当然不喜欢留在御花园扫落叶,但是──”

“没什么但是,快去准备。”一双黑眸冷峻的瞟向她。

这个眼神带著慑人的气魄,她竟莫名的畏惧,还偷偷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后,乖乖的吭了一声,“是。”

一个时辰后,御沙跟夏芸儿即搭乘同一辆马车出了紫禁城。不过一到北京近郊就分道扬镳。

由御沙安排的另一辆马车载夏芸儿南下,她为了不吓坏人,进出轿子都戴上黑色面纱;而御沙则绕往天津,将那份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的裸女画丢给勤敬贝勒当他的成亲贺礼后,就快马奔回苏州。而皇上的圣旨已早他们一步在苏州的御贝勒府及无锡的夏芸儿家中颁布,两家人都是欢喜接旨。

接下来,日子在一连串的忙碌中匆匆而过,转眼间,就是成亲的日子。

苏州与无锡的距离其实不远,不过才近晌午,迎娶的队伍就已浩浩荡荡的来到无锡,敲锣打鼓声、劈哩啪啦的鞭炮声不断,而高坐在黑色骏马上的新郎倌更是引人注意,他俊美赛神又高大英挺,淡漠的神情上虽不见喜色,但更显出他的尊贵傲气,一路上吸引围观路人的注目。

小小的九品县府、夏芸儿的闺房里,她雀跃的爹、娘都已到前厅去迎接御沙贝勒了,而她的闺中好友则还在帮她已经红通通的脸颊涂涂抹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