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一用完早膳,步出房间后,就看到一颗小头在一旁的假山群中探头探脑。

“出来吧。”

夏芸儿一愣。是指她吗?

“就是你。”他的视线落在她偷偷仰起的脸上。

她尴尬一笑,手握著昨晚画好且放妥的画轴立即跑出来,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礼,“御沙贝勒吉祥。”

他一看她手中的画轴,突地想起昨夜她全身赤裸──他连忙打住这个思绪,暗暗的做了个深呼吸,“看来你已经打探出我是谁了。”

“是啊。”她用力点头。

他炯炯有神的黑眸定视在她那张脸上,竟让她莫名的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呃……我脸上有什么吗?”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一股再也掩藏不了的笑意浮现在他的眼底。

他这一笑,她也随即反应过来,“对喔,我脸上的东西可多了,这不提,”她看著他,他今天的冷漠明显比昨日淡了不少,她将画轴递给他,“我找到了,贝勒爷要不要看一看?”

还是不看得好,免得他笑到内伤,他仅接过手,“不必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九品文官父亲又在何处当差?”

这叫礼尚往来吗?她知道他是谁,所以他也要问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