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爆出大笑。

巫馨儿发觉自已有一点点不喜欢他了,他的笑老是带着嘲讽及狂

傲,让人愈听愈不舒服。

“告诉你吧,蓝家人身上流着冷冰冰的血,不会懂得担心的。”

他一脸讥讽。

“你不该这样质疑你弟弟的真心。”

“真心?”他嗤之以鼻,“你认识他?”

“呃……”她为之语塞。

“那就对了。”他顿了一下,炯炯有神的黑眸睇视着她,“你这

个宅急便大使会将我送回台湾去吧?”

“嗯,这是我的工作。”

“那你就有机会看到蓝家人那种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亲情了。”

语毕,蓝泰恩阖上了眼睛休息,虽然如此,巫馨儿恍若能穿透眼

皮,看到他那双黑眸所闪烁的狂傲。

她的目光打量着他,瘦削的脸颊,上面蓄着落腮胡,套在洁净白

色病眼下的身子骨瘦如柴,这样一个看来历尽沧桑的男人,全身上下

却蕴藏着难以忽略的强势力量,那股倨傲及放荡是如此的不可一世。

一种莫名的激动充斥着她的心房,她警觉地起身后退一步,知道

自己正无法自拔的被他吸引。不敢再看他的脸,她快步的离开病房。

一连三天,蓝泰恩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定时的吃药打针,

气色、体力已恢复不少,却不太跟巫馨儿交谈。

自我放逐了三个多月,他在这个国家看尽人生的悲欢离合,让他

更清楚“活在当下、及时行乐”这句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