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答而过,天未明,战鼓即起。

季绍威领兵,元志邦在侧,他们带着身经百战的刚强军队上阵,从南边纵岭附近,与打算夜袭的敌军相遇,两边看似势均力敌的厮杀,殊不知季绍威这方早已探得军情,刻意将他们逼往后方的一条谷道。

谷道后方,已有他派去潜伏的军队在等待,谷口的上方崖坡,还有引火的硫磺石块在等着,只要敌军过去,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还能不投降吗?

敌军且战且走,却没想到前后去路均已被堵住,上方还有火石,这下是插翅也难飞了!

“杀!杀出重围!”

毕竟是主力军,战力仍强,再加上驻地大营已被攻破,没有救兵,抱着必死决心,虽然伤的伤,亡的亡,还是有一少部分的人冲出谷道,其中之一就是带头的将领,他竟然弃队往另一边的山径跑了!

主帅竟弃兵潜逃,敌军士兵难以置信,但瞧瞧对方主帅,一马当先、身先士卒,难怪他们会战败!他们又气又怨的纷纷丢下武器,跪下投降。

见状,元志邦及士兵们兴奋不已,但季绍威却突然拿走元志邦手上挥舞的帅字旗,“爷?”

季绍威黑眸半眯,高举手,将手上的旗杆往该名逃跑的将领射去,众人屏气凝睇,看着旗杆如风一般的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噗”地一声,射中该将领的咽喉,巨大的力道还将他整个人带着往前飞去,直至被钉死在前方的崖壁上气绝身亡,旗帜仍在半空中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