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除毛小孩不谈,唐晓怡的日子过得知足、快乐,几近圆满,对将成为季绍威的妾或通房,她是不在乎的,倒是他总会在忙碌之余找时间耕耘播种,让她充满期待,希望能做人成功。
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没家人,要是能为深爱的男人生一个小娃儿,光想她就觉得好幸福。
只是,有件事,她一直不知该不该向他开口问?
此刻,两人在氤氲水雾的浴池里共洗鸳鸯浴,她舒服的贴靠着他,目光却落在他的背肌上。
他曾是主帅,在沙场征战百回合,身上的伤疤真的不少,但引起她注意的是,后背肌上一个像弯月形的伤疤,这跟几个月前,毛小孩在柴房内突然焦躁不安,她为了寻它,在窗前看到的那名裸男一样,同个位置、同样大的疤痕……
但那名裸男怎么可能是主子?那可是仆役院,来到王府八年,她也不曾听过爷是暴露狂,再则,这段肌肤相亲的日子,他也很正常,没啥怪异举止。
那名裸男到底是谁?还是,根本是她眼花看错?
“想什么?”
季绍威温柔凝睇,她看向他,他一头黑发如瀑,俊美非凡,但最重要的是,凡事压抑的男人,神情上难得这么慵懒惬意,她何必再添事端让他烦恼?
她微微一笑,“没想什么。”
“我得去茶庄一趟,在兰城分铺的管事要送帐本过来。”他说。
她点点头,茶庄的分铺愈设愈多,他也愈来愈忙碌,哪天她得教教他各司其职,别什么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