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发现,追风对爷的反应是恐惧,这自然就影响到爷与它的相处,我一直在想要如何帮助爷跟它传递感情?”

“传递感情?”他不懂。

她笑了,“没错,以眼对视,眼神是很重要的,要不具威胁性,追风才能不畏惧,所以,爷要做到的是主动靠近、主动抚摸、主动说话,在这些主动中,眼神都要注视着马儿,不需言语的传递,以坚定的眼神告诉它,你绝对不会伤害它的。”

她一脸认真的说着。

“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方法很奇特,前所未闻。

她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回答?兽医要面对的就是各种动物,但又不可能熟悉各种动物,以猫狗而言,就有不同品种、习性,能练就的功夫就是以眼神、动作让它们知道,她是带着善意而来。

“其实、其实我——我曾经——呃,在老家有匹老马。”她只能胡说八道。

“我以为你八岁就因饥荒被卖离家乡。”他说得直接。

她瞪大了眼,“爷怎么知道?”

还不是她在他是老虎时,一再碎念的说着被贩卖又转卖的辛酸。

“我现在就试试你说的方法。”他刻意忽略她的问题。

她想再问,但又想着,主子要是又问她怎么懂马的问题,这不是自找麻烦了?

两个人各有心思也各有想隐瞒的事,就刻意忽略彼此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