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孩,你有没有那么不给面子!我可是特别替你留的,不然哪轮得到你吃,我比你更爱吃呢。”她说。
这一点倒是真的,当了她口中的毛小孩多日,她有时还会留一点给自己吃,小小口的咀嚼,延长吃的时间,再吃得乾乾净净,而且她心情不好时或生气时,会气呼呼的抱怨一大堆,但开始吃东西后,她就笑咪咪了。
“毛小孩,生气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只要还有东西可吃,就得感恩,还想什么呢。”她说。
他觉得她很好笑,情绪这么好安抚,他只听过一醉解千愁,没听过一吃也能解万愁。
此刻,夜已深,再加上入秋,气温凉了些,她聪明的坐在竹林的背风处,嘀嘀咕咕抱怨着这段日子,她最常抱怨的杜大娘——
“你说,在厨房里当王,有必要这么神气吗!”
她边说边将揣在袖子里的肉包子拿出来,打开纸包,正要拿起来咬时,毛小孩的大头靠近,舌头一卷,没了!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它,“你居然抢了我的晚餐,你这毛小孩是土匪还是流氓?你的明明在这里!”她用力的指指被它忽略在一旁的瓷盘,上面还有她特别留给它的水煮肉,“我加了盐巴,也煮熟了,我妥协了,你不能捧个场吗?老虎吃太多调味料的东西实在不好。”
到底是我要吃,还是你要吃?
他摇摇头,一脚还不爽的踩上瓷碟,不意外的,圆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