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激动万分,久久发不出声音来,「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是不能生存才伤害我的子民,我让你生存,是希望化干戈为玉帛,如此一来,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都能不忧不惧的生活了。」语毕,古镇宇即站起身,转身走出门外。

看著他的身影,飞鹰一手握著那只令牌,心中五味杂陈,但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敬意从他心中涌了上来。

这一天,他拿著令牌出了村庄去监督河道工程,而郝森在知道一切後,立即策马急奔皇宫,将古镇宇开挖圣河川的事告知曾纹婕。

「这太胡闹了!」脸色丕变的她连忙去找儿子理论,但他心意已决,不管她怎么劝,他也不改变决定。

她好急却又手足无措,只能到祭祀殿堂去找塔莎。

一直跟著古镇宇的杨子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只是……

「你是一国之君,你要怎么做,没人能干涉,可是王妃呢?你真的不打算找她回来?你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安危?」

古镇宇没回答,其实他好担心,所以他开始著手河道工程的事,好将自己的脑袋塞得满满的,没空去想她、担心她。

或许,这时她已经在那个年轻太监的怀中了,他的眸中闪过一抹伤感,他背过身,苦笑的又策马出门了。

一轮明月下,欧阳静跟小谊就窝在一个位於荒漠中的洞穴里。

她们待在这个洞穴已经好多天了,而小谊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走到这里就不走了。

天天待在这儿,纵然洞里温暖,还有泉水,但她们的乾粮已所剩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