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谈话,这气氛著实太闷了,她忍不住了。

「你昨晚不是气到不理我?为什么又多事的跳出来帮我?」

他冷冷的睨她一眼,答非所问,「庆典一结束,你就得学骑马。」

「我?骑马?」她皱起柳眉,「这算是答案吗?因为我不会骑,所以你跳出来帮我?」

这其实不是理由,纵然那个多事要帮忙的年轻太监只是半个男人而已,但他发现自己一样无法忍受让她坐在那个年轻太监的怀中。

曾几何时,他对她的占有欲竟强到如此可笑的地步?!

欧阳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突然间,她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古镇宇沉默的策马前往福临庙,眼见天都要亮了,他避开大路,转往山路捷径,但才奔驰一会儿,就听到身後紧追而来的马蹄声,倏地,一道浑厚的掌风就劈向他,他脸色丕变,立即从马背上腾身,用力一拍马背,对著欧阳静吼道:「抱住马儿,不要放!」

同时间,他飞身回击该名偷袭的人,却错愕的发现偷袭之人就是那名年经太监。

而欧阳静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只能紧紧的抱住马儿,看著马儿像疯了似的往前疾奔,她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侯克伦与古镇宇展开激战,山林间,霎时掌影齐飞,两人攻势凌厉,武功不相上下,双方进入缠斗。

蓦地,前方突地传来欧阳静的尖叫,古镇宇的心猛地一震,两人同时停手,身形一凌,施展轻功飞向前方,只见那匹野马一脚误踩猎人设置的陷阱,铁刺刺进马蹄内,鲜血直流,马儿是痛得上下跳动,使得坐在马背上的欧阳静尖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