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受不了有人被打得那么可怕……」她倏地住了口。惨了,塔莎知道她没有喝祈福酒,但丁绵绵却没有告诉塔莎,她一定又会被毒打一顿的。
「走开,快点,我有急事。」她挣扎著想离开。
「你哪儿也不许去,今天你得伺候我。」他的黑眸逐渐转为深邃,里面隐隐可见欲火。
「伺候你?」本姑娘没空啊,但要怎么让他滚远一点?
这时,四名宫女扛进一个大木桶,行个礼後旋即离开,里面有著半满的温水。
古镇宇这才放开了她,以眼示意要她服侍他洗澡。
欧阳静抚著脸上的肿痛,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她说了她要伺候他,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但能怎么办?
她闷闷不乐的替他脱衣,在帮他脱下半身时,她是闭著眼睛脱的,那话儿她见过了,她可不想再看。
古镇宇跨进木桶内,溅起不少水花,他舒服的坐在浴桶内,头也不回的对著她道:「刷背。」
刷你的大头!她臭著一张小脸儿,艰涩的说了声,「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浮在桶上的毛巾,她有气无力的替他刷背。
女人真命苦!
好在他的要求不高,洗刷几下,就放过她了,但在帮他洗完澡,伺候他穿上衬衣、衬裤,她也已香汗淋漓了。
他随即又差人换了桶水进来,她知道他是要她沐浴更衣,但她不要,她就要臭臭的,看他要不要她?!
「我好累,我想睡了。」
她直接爬上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