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婉约的人也有脾气,何况,这算什么?她已经够可怜了,居然还要被当成出气包,而且还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业障、什么救赎,太可恶了!」她愈说火气愈旺。

「小姐……」小谊想灭火,但看来很难。

「王妃,你想去找女巫吗?」丁绵绵也吓到了,「万万使不得,这是我的命,是我该承受的……」

「胡说,没这回事!」

「小姐,有什么事还是等大王回来再说好吗?这儿的习俗什么的,咱们都不懂,一莽撞要是出了乱子,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小谊想想吧。」小谊死命的拉住她,不让她踏出宫殿一步。

「这……」她看著她,迟疑了。

最後,在小谊跟丁绵绵两人的劝慰下,欧阳静总算没有去找塔莎理论,只是在逼丁绵绵褪去全身衣衫,赤裸裸的站在自己眼前时,她又是一肚子奔腾的怒火。

她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新伤,旧伤一大堆,连女人最在乎的脸也被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吓人。

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个王妃嘛,难道连这点儿闲事都管不了吗?欧阳静真是气煞了。

但小谊说得也对,她不能冲动,尤其女巫在善摩国地位崇高,深受太后及大王敬畏,她是得婉转些。

一连数日,丁绵绵天天送来祈福酒,但她是一滴都不肯沾。一个没心没肺的巫女会为她祈什么福,别让她短命就成了。

而丁绵绵每见她当著自己的面将祈福酒倒掉,心里是忧喜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