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臭屁声四起,就算声音被敲锣打鼓的声音给掩盖了,
但那臭味还是四处飘啊飘……
郝凌车不解的看著连忙缩回轿子里的新娘子,皱了皱鼻子,「奇
怪,有味道!」哦,岂止有味道,而是大大的有味道呢!她脸色大变,
一把捏住鼻子嚷叫,「好臭哦!」
「天啊,怎么那么臭?谁放那个啊!」
轿子周边的乡亲父也是个个捏著鼻子,议论纷纷,拚命要逃开。
「喂喂喂!你们逃什么逃?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放屁的道理,
别走嘛,我头一次当媒人婆耶,你们也捧点场行不行?」郝凌车瞪著
那些逃窜的人,正义感十足的叫嚷,但还是忍不住的咕哝一句,「到
底是谁呀?那么不会挑时间放屁。」
她抿抿唇,转回头,拉开轿帘,却看到新娘子一脸尴尬,嘴角微
微抽搐的乾笑着。
她瞠目结舌,「难道是……」她飞快的又回头,看著一直笑而不
语,完全没有受到「毒气」威胁的赵文步,「难道她……」
他笑笑的直点头,「她某个地方不好,而我的鼻子也刚好不好,
所以,不矛盾也不冲突。」
什么啊!郝凌车难以置信的看著姚采香,「臭屁西施啊,你还真
是厉害呢!你的臭屁到——呃,所谓的「身体力行」了,臭屁得还真
是彻底,厉害厉害!」
姚采香实在是窘得无地自容,但在对上赵文步那双深情含笑的黑
眸时,身体的某个部分又膨胀了,但,这一次,可不是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