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玉?!」赵建东眉头一拧,一眼就瞥见那个大嗓门身边妻子
纤弱憔悴的身影。
啐!简直是丢他的脸,干啥来这儿?
但心中气归气,他仍装出一脸不舍的表情,飞身掠向她,语带心
疼的道:「毓玉,你怎么没有好好留在前镇休养?瞧你看来这么虚弱。」
她摇摇头,看他如此关切,心定了大半,「我就担心你不让我跟,
所以赶过来了。」
「傻瓜,身子要紧,何况你是不能跟的,这万一——」看到许多
人都竖直了耳朵听他们的交谈,他只得拥著她先上了船,但心里暗暗
决定,等下一个港口靠岸就让她下船,否则她在这只有碍事!
「文步,康义、至祥。」谢毓玉微笑的跟三人点头,但仅是一下,
当船缓缓启动,翻腾的胃部就让她脸色一变,她苍白且笨拙的拉著丈
夫,进到舱房去吐。
「原来毓玉留在前镇,怎么赵大哥一句话都没说?」孙康义困惑
的问。
「是啊,不过比较可伯的是怀孕的女人看来好憔悴啊,实在看不
出是京城第一美人了。」江至祥抿唇摇头。
是啊,怎么会那么憔悴?赵文步眸中有一丝不忍。
「奇怪,臭屁西施呢?怎么没瞧见人啊,小王爷。」蓦地,岸边
传来郝凌车不解的声音。
他不是已经不准她跟了?赵文步蹙眉,眼神对上郝凌车笑咪咪的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