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头有些疼,在房间休息。」姚伦德连忙回答。

「不会是某人来了,造成她的头疼吧?」孙康义的话一向一针见

血,让姚家三人是尴尬的乾笑不已,手足无措的招呼几人用膳。

饭後,三人回到冠玉斋,这间精致的楼阁典雅大方,花木扶疏,

围绕著一小池水,映著天上明月,秋风拂面,予人一种恰然自得的感

觉。

但有人的心情可没那么好。

孙康义跟江圣祥走到赵文步身旁,看著他绷著一张俊颜,无意识

的来回抚摸著风的头,两人纷纷开口。

「别这样好不好?自从接到李知县交给你的那封家书後,你就这

么闷。」

「你哥跟毓玉来又如何?你身边的那位西施横看竖看,除了胆子

大得令人瞠目结舌外,可没有一点输给毓玉那个京城第一美人呢。」

「我不想谈这个。」赵文步润润乾涩的唇,改变那个让他心烦气

躁的话题,「我刚抵杭州的第二个晚上,在林子中曾追逐一个黑衣人

未果,上莫干山又有人早我们一步烧了四合院,还有最近我们分头四

处找寻花草山石时,我亦感到有人跟踪,虽始终没有面对面,但我已

确定有人在注意我们的一举一动。」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监视我们?」江至祥一脸困惑。

孙康义看著赵文步,「你都没有跟那名黑衣人或那些跟踪的人交

手?」

他摇摇头,「没有,不管跟踪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的功夫肯

定不弱,好几次我回身追逐,一下就找不到人,」他顿了一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