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怔了一下,灵巧的转身,跳跃回屋檐,伏身,虎视眈眈的看著

该名侍卫。

孙康义跟江至祥对视一眼,拍拍它的头,飞身而下,与赵文步站

在一起。

众宾客看著这三人,目光最後都聚集在长相俊美的赵文步身上。

身著绸缎白衫的他五官细致绝伦,但身上却带有一股混合著冷峻

与邪气的气质,也就是这股气质让这个原本在个性上就难以捉摸的小

王爷,看来更像那头伏身在屋檐上的黑豹般危险,令人望之却步。

「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赵文步冷眼睨了面带怒火的父亲一

眼。

赵奕君抿紧唇,突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他一耳

光。

「爹!」他难以置信的瞪著父亲,孙康义跟江至祥更是错愕。

「你越来越胡闹了,连杀人劫船的事你都敢做!」赵奕君气得浑

身发抖。

「爹!」他抚著发疼的脸颊,愤恨难平的瞪著父亲。

「从江南欲进京的两艘花草山石、手工丝绸的商船全被劫了,除

了一名侍卫侥幸逃过——」

「那关我什么事?!爹为什么以为是我干的?」他咬牙切齿的打

断父亲的话。

「那名重伤的幸存者在几天前才恢复意识,他一开口就说他看到

一头黑豹,而商船被劫的时间是上个月十五,江南运河的青山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