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人,那软咚咚的胸部是什么?男人的命根子又在哪儿?你那边根本像娘儿们……”
“你看错了!”她急急的打断他的话,“都在,都还在啊!”
“在?!你以为我眼瞎了?!”
他火冒三丈的走到床边,要拉开她的被子,但她死命的拉著,“你醉了,谁要你在宴席间拚命喝酒,总之……你不是要谈这十天的事吗?这是──”
“你给我闭嘴,我酒量有多好,身为助理的你还不清楚吗?!”他半眯起黑眸,火气沸腾,“我也想喝醉,但我今天输了,在我人生很重要的一场战役中输到底了,我现在心情差到不能再差,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什么话?”
“你去整型了,对不对?就在去年,你请了三个月的长假留职停薪,说是到耶鲁进修,我看你去是把自己变成女人吧?!”
她一愣,他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哥明明是去进修嘛,“并不是好不好!”
“不是?!”他耐性尽失,咬牙切齿的揪住那床被子,刷地往后一扯扔到地上去。
她吓得随即拿起枕头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但他大手一抓,用力的将枕头给丢下床,他也上了床,颀长又阳刚的男性躯体直接压住她,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身上又光溜溜的,她的胸口无助的起伏,那两团柔软挤压著他坚硬的胸膛,不过那张俊脸倒没有什么欲火,只有怒火──
所以她现在就得赶紧选择,看是要撒谎当个整型的变性人,还是坦言告知他,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我可以解释,你可不可以先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