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总管这样一个内敛的老管家笑得眼儿弯弯、嘴儿弯弯的,万昀泰不得不提醒他,“谢姑娘只是来酿酒。”
“是、是,就是来酿酒的!”他仍是呵呵的笑着,没有掩饰心里的愉快。
谢小蓝只能尴尬的跟着笑。她这才想到,不晓得韩林知道她要来这里小住后,会不会也跟何总管一样开心?
“爹、爹,我终于练成了!”
此时,厅堂外突然快跑进来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他满身大汗却笑容满面,但右脸颊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有一条未干的血痕。
何成康口中喊的“爹”就是何总管,但他没料到二爷也在,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姑娘,他急急的行礼,“二爷好,还有……”他困惑的看着那位姑娘。
“她是谢姑娘,会在山庄小住一阵子。”
何总管说完,先是跟二爷道歉行礼,再将儿子拉到一旁,低声训诫,“你这哪叫练成?都打到自己了,何况,我刚刚不是交代过,我不在练功房,你绝不可以自己练九节鞭!”
“我知道,可我练很久,就只中一鞭!岂不厉害!”何成康还是好兴奋。
谢小蓝看着这对父子低声交谈,两人的侧脸几乎如出一辙,看来感情也极好,这昼面不禁让她想到万昀泰跟韩林……
能成为他们的妻子跟娘亲,也会很幸福吧。糟糕,她在想什么?她不该乱想的!
她的心跳加快,却忍不住将目光偷偷的转移到万昀泰的脸上,出乎意料的,他那张俊脸微微泛白,一双带着惊惧的黑眸则直勾勺的定视在何总管儿子的脸上。她来回再看,也不对,他竟是瞪着那孩子脸上的鞭伤!
那道鞭伤有问题吗?一看就是小伤,一点也不深,有必要这么担忧口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