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喝酒浇愁?你有什么愁?”他故意问她。

“你请是不请?下请,应该有多男人乐意请我。”

妮妮这话并不夸张,因为她一走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男客的目光。

虽然头发、身上都湿了,但她那张粉雕细琢的脸蛋美丽动人,而

那件罩衫式的喀什米尔毛线外套穿在她身上,贵气中又带了点俏皮的

优雅,相当迷人。

贺天航也知道她所言不假,环视里面的客人,有不少人正虎视眈

眈的等着他将这个位子空出来。

他露齿一笑,看着酒保,“请给她一杯……”

“伏特加。”她迳自接下话道。

他跟酒保点点头,一杯伏特加立即送到她面前。

只是贺天航没想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妮妮居然是以牛饮方式

来喝酒,一杯接一杯,他不得不阻止,“别这么喝,你会醉的!”

她会醉才怪!

以往她就常喝一些部落民族私酿的酒,那些酒精浓度都高得吓人,

但因为她爹地、妈咪都在一些高海拔的山上考古,气温往往在零下几

十度,所以喝酒也是维持体温的好方法,所以,她的酒量一流,要醉

很难。

见她还是一杯接着一杯下肚,贺天航这才发现她的酒量可能比他

还好,因为几杯烈酒喝下来,她那双棕眸依然清彻,脸上也只有两团

诱人的淡淡粉红。

不过,有人显然想来个借酒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