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下,从学校侧门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了,而她的身上还是那套让人
惊艳的阿拉伯舞衣。
贺天航根本没有出席!
他的位子上坐了一名俊秀斯文的陌生男人,在她表演完时,他拿
了一大束百合花上台献花,还塞给她手机,说贺天航就在线上。
“喂?”
“妮妮,抱歉,我真的有事不能去,不过……”
“没开系,再见!”她主动将电话挂断,再塞回给那名陌生男人。
有什么好说的?他没来,不是?
心情低落的她躲到更衣室,趁着大家眼神全落在前面开始的表演
时跑了。
贺天航,你又一次骗了我!
从侧门走路下山,一路上停满了高级名车,她面无表情的往山下
走,却注意到一辆车居然倒车跟着她。
她的眼角余光一瞄,立即停下脚步,“何友翰,你怎么会在这?”
他从邻座拿出一束花,一脸尴尬,“我本想进去看你的表演,但
大家都知道我的前未婚妻是这里的校花,所以怕你不自在,就守在外
面,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你居然出现了。”
她皱眉,看着他,“可是为什么?总在我最……”她不知道该怎
么说?
上回她被贺天航欺负,这一次则是被他欺骗了,但两次都是何友
翰出现在她身边。
似乎明白她想说什么,何友翰开口解释,“上一次真的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