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支付!”
“这……”他演得真传神。
“现在的女孩真的很可怕。”
“就是,还不认错,她等于扼杀了一条小生命,还有脸坐在那里
……”
旁边的耳语此起彼落,妮妮这才发觉全餐厅的客人及服务生都以
不屑的眼光看着她。
她可急了,“没有,没有,根本没有的事,他是故意找我麻烦的,
因为我昨天才捉弄他……”
贺天航抿紧了唇,眼内冒火,“你捉弄我们夫妻何止昨天,你的
出现,害我的妻子都快得忧郁症了,请你行行好,大发慈悲,别再出
现在我们的面前,不然,我也不知道为了保护我的妻子,会对你做出
什么事。”
“你——”她气得语塞。
语毕,他突地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千元大钞放在桌上,怒视她一眼
后,转身就走。
妮妮本想跟出去,但一见众人的轻蔑眼神,她又觉得该为自己洗
刷罪名,但才一开口,就有人开骂,“经理,那种客人会坏了我们的
胃口,你要是不请她出去,我们就结帐了。”一名中年妇人不悦的朝
店经理喊。
“是啊,是啊。”其他客人也全附和了。
“我、我没有……是他骗人,他真的没老婆嘛!”她气得直跺脚,
但贺天航太会演戏了,大家都相信他。
不得已,她气呼呼的步出餐厅,又委屈、又气愤的搭了下楼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