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继父什么也没说,两人的婚姻我想也快玩完了,我们又将从凤凰变
回麻雀了。”
“不会的,老家伙要真的提离婚,就叫妈咪跟她要一笔天价当赡
养费就——”她突地住口,皱眉看着姊姊,“你干么摸我大腿?”
“我没有。”她眉头也跟着一揪,“你干么摸我脚底?”
两人看着彼此靠放在池畔的手,脸色悚地一变,背脊瞬间发寒,
低头去看池子里的东西,只见几条滑不溜丢像蛇的东西在里面游来游
去。
“啊!”
“啊——”
姊妹俩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的跳上泳池后,吓得全身发抖,而在
同一时间,楼上的二楼主卧也传出一声尖叫,“啊!我的眼睛,我的
眼睛……”
是她们母亲的声音!姊妹俩尽管脚发软,仍踉脍的奔往二楼,一
进主卧,只见母亲捣着眼睛哭叫。
“怎么了?”两人忙上前。
李明玉哽咽哭道:“不知道是谁搞的鬼,我那个睫毛膏好像加了
什么黏剂,我一眨眼,上下睫毛全黏在一起,眼睛都睁不开了……呜
呜呜……”
姊妹俩帮涕泗纵横的母亲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只能将黏在一
起的睫毛全剪掉,母亲的眼睛才得以张开。
“一定有人恶作剧!”李明玉恨死了。
三人同时想到一个人,母女快步下楼,一到了泳池畔,果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