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倒是你,你们是堂姊妹,度量别那么小。”

“我没有小肚肚,度量当然小。”她没好气的回嘴,再说,她们

又没有血缘关系,她的娘还吃里扒外咧。

他凝睇着美丽中又带着一抹纯稚的她,心中居然涌起一股说不上

来的无力感,而这感觉让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认真说来,她已经破了他的猎艳纪录,她跟在他身边的时间比任

何女人都长,但他的战绩却只有一、两个kiss,一手抚过她的胸、看

过她的裸体,但前两项战绩还是在尚未知道她是妮妮的情况下发生的。

若以两人相处的时间计算,她早就被他吃干抹净,说拜拜了才是。

思绪间,一道前菜送上来了,但只有不到一口的份量,妮妮真的

饿了,一口吞下,等着下一道菜上来,居然又等了十多分钟。

今天,她可是被人又搓又揉,又遭遇历险记、又活动筋骨,现在

是饿到大肠小肠全打结了,吃这种法国餐,她不饿死才怪,出的菜只

有一点点,望穿秋水了,才可以看到下一道菜。

愈吃愈饿!而且跟一个死对头吃这种浪漫的法国餐有啥趣味可言?

“贺天航,这儿填不饱肚子,太折腾人了,我们换家餐厅好不好?”

人为五斗米折腰,大概就像她现在这样子,对他一肚子火却还得

轻声细语。

他摇摇头,“吃东西别囫图吞枣,一点气质都没有。”

肚子饿时,谁顾得了气质,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你不肯?”

他摇摇头,气质满分的如贵公子般,拿起酒杯轻啜一口红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