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再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伯父,还有担任驾驶的老管家。

这辆车只坐了他们三人,但另一辆车却坐了五个人,从伯父冷漠

的态度看来,他好像不打算让她跟伯母及堂姊们有什么好的互动。

“你父母有没有交代什么话要你跟我说?”沉默了好久,倪至豪

才开口问。

他终于盼到一个亲人回到身边了,只是她看来——

可能得费好一番工夫,才能让她坐上总裁位置了。

“交代?!”妮妮侧着头,龙卷风头就刷过他微皱的脸皮,立即

引来他的一记冷眼。

她吐吐舌头,连忙坐正,棕眸骨碌碌的转了转,想了半天,“没

有。”

“没有?”他的口气略微粗声的往上扬。

她眨眨眼,“真的没有。”

该死的,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是他的信写得太严厉,弟弟

跟弟妹不高兴了?“

“那他们有没有教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问,

是想知道那对夫妻有没有教导她日后在他的安排下生活,一切都要听

他的。

她灿然一笑,答案还是,“没有耶,他们只强调要我做自己便成

了,至于伯父说的话……”

他黑眸半眯,“如何?”

“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