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芝的戏通常都会将新人捧得大红大紫,轮不到你喝西北风。」

「我就爱喝西北风怎么样?」

「那是吃不饱的!」他噗哧的呵呵大笑起来。

废话!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先离开,就五

分钟也行。」

「废什么?」

「因为我看到你就头痛,跟你说话还会变白痴,可以吗?」

他不理会她的抱怨,径自道:「那个钟季伦挺爱慕你的,你这一

拆伙,他可能会难过极了。」

「你的耳朵又短路了为我说了我不会拆伙,我会继续当妇?科医

生,还有我需要五分钟的自由时间,谢谢!」她气冲冲的一手指着门,

一手揉着太阳穴。

但陈毅杰依然厚着脸皮继续坐下,「时间过得挺快的,上回我坐

张椅子好象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有人叫我脱裤子……」

「你为了没有?你是男人,能不能不要碎碎念的?」她气得当场

起身拍桌。

「你爸是男人,他有没有碎碎念的?」

「他是年纪大了──」她的音量持续放大。

「你说他年纪大?」他故意装出一副出了大事状,「你爸不是最

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为我打个电话告诉他。」语毕,他还煞有其事的拿

起话筒。

周心荞气愤的倾身越过桌面夺回他手上的话筒,尖锐着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