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两门衣柜、梳妆台,还有一个小木桌,上边放着一排医学用书
和一台小型收音机。
「医生的收入不是很多吗?怎么你过得这样拮据?」
周心荞这会儿是懒得理他了,她不想费心跟他解释当养父一人培
育她们姊妹俩就花了不少钱,家里勉?过得去,加上她念的又是医科,
学费更是贵得吓人,日子能熬过来已经很好了,还想要什么奢靡享受?
不过,姊姊国贸系毕业出去工作后,养父的负担就没那么重了,
而后姊姊嫁给来华投资的跨国集团少总裁,常常汇钱回家,家里经济
才好了些,再来她医学院毕业,经过实习后执业,才稍有储蓄。
这几年,附近的农家成了「田侨」,纷纷将旧式三合院改建成两
层楼别墅,但她和养父?从没有改建的念头,因为这儿有她们童年的
足迹,感情太深厚了。
「回神了,周心荞。」
陷入沉思的她在听到这个低沉的男性嗓音后,才猛地想起他还躺
在她床上。
她飞快的抬起头?差点撞上正弯身和她平行的陈毅杰,两人的脸
近在咫尺,她慌忙的往后一退,?忘了她背后就是墙壁,「砰」的一
声,她的头用力撞到墙,痛得她为水差点跑出来。
「我只听过有人用榴莲和菠萝来砸头,试试哪一种比较痛,但没
听过有人用头去撞墙,看看哪一个比较硬?」陈毅杰一点都不怜香惜
玉的在一旁打趣。
「你──」周心荞抚着后脑勺,虽然痛得眼眶都红了,但她猛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