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何必这样说季伦?这一次他可放了我长假,答应留在诊

所看诊,我才能来看你啊。」终究是多年好友,她忍不住替他说话。

「那还算他有良心,不过,我不喜欢他,花心的男人,我怎么放

心将我女儿交给他 」语毕,他突地楞了一下,上下打量陈毅杰,「

你不花心吧?」

「说不花心是骗人的,不过,我对心荞有股很不一样的感觉,还

有看到沉芝的那一幅古画……」

「古画为什么古画?」周心荞皱起柳眉打断他的话。

「沉芝没给你看吗?」这可怪了!

「我不管什么古画,不过,你刚刚话说了一半,你说你对我女儿

有不一样的感觉,是指「爱情」吗?」

周于盟皱起两道浓眉,指着陈毅杰问。

「周伯伯,你知道现在男女只在乎「曾经拥有」,所以我和女人

们玩玩居多,但都是两情相悦,而不是单方面,现在不都提倡女男平

等?」陈毅杰很懂得自圆其说。

「那你也是在「玩」我女儿了?」他神情转趋严肃。

「还不算玩到。」陈毅杰一副正经样。

「爸,何必跟这种人浪费唇舌,我不想演戏,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了。」周心荞杏眼圆睁的冷睨他一眼,「你坐也坐了,茶也喝了……」

「不,我一口都还没喝呢!」他笑笑的打断她的话,再优雅的拿

起杯子,像个绅士品尝醇酒般的啜了一小口冰茶,再轻轻的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