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侯仙儿跟她很谈得来,不想她离开。

“我想我在这儿,达恩的压力更大,尤其是我原谅了老侯爵,老侯爵也接纳了我,这对达恩而言,或许就是一种背叛。”

“不是这样的。”

“就这样吧。”她站起身,“我去整理行李,我会打电话跟达恩说的。”

“可——”侯仙儿垮下了双肩,闷闷的看着朱琦上楼。

怪胎、怪胎!达恩真是个怪胎!

在送朱琦离开后,她气呼呼的去找天禅和尚,他本来已要离开人间的,是她求他助她一臂之力,帮忙让达恩那颗顽石点头,但现在她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了!

“你要放弃?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泼猴。”他笑看着她。

“可是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她气得咬牙切齿。

“他不是,相反的,他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还柔软的心。”

“是吗?‘

他点点头,“告解的时候,就是他卸下面具的时候,他从小在一个又—个城市逃离老侯爵的追逐,因为住的时间短,交不到朋友,因而养成将满腹心事对着神父说的习惯,因此,他对神父的信任是日积月累的,也因为这样,我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跟他结为好友。”

“那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再次点头,将达恩不惜玩命、不惜去制造话题,为的只是将当时不愿再踏进巴黎一步的母亲逼来巴黎的事娓娓道来。

“……他的心里有个小小的期望,认为只要尚未忘情于父亲的母亲与父亲能再相遇,能够再相爱,那他就有机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天禅和尚停顿了一下,叹了声,”而今,他不肯屈服众人的意思,也是因为这个梦注定消失了,就如你告诉我的,米拉有了孩子,黎塞又爱上米拉,他还有希望吗7“ 侯仙儿听完,已经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