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表情通常很冷,但他的眼神深邃得如一片蔚蓝大海,有时波涛汹涌、有时平静无波、有时更是化成了千年冰河,射出两道锐利光芒。

有时候,他这个老板还会忘了自己才是老板,对他哈腰点头的。

“堂堂一个公司总裁,干么到这种地方端盘子?你还真的是怪胎呢!”

侯仙儿朝化身侍者的达恩招招手,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她旁边,“你还来这儿做什么?”

她真的是阴魂不散,他去哪儿,她就到哪儿,一天总要巧遇个两、三回!

侯仙儿没回答他,而是东看西看,看到有很多记者拿着相机往两人这儿咔喳、咔喳拼命拍个不停。

“你想出风头上封面吗?”她皱起柳眉,“可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卖点嘛,像某本杂志写的——一个 高高在上的年轻总裁来端盘子,也许收了店家不少的代言费!这商人嘛,在商言商——”

她倏地住了口,因为被她批评的某人正粗鲁的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拖离咖啡屋,来到外面的露天咖啡座。

“滚!”

“嘿,你这个人——”

“我真的愈来愈讨厌你。”这话是实话,因为她愈来愈不可爱。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有喜欢哪来的讨厌!”

“你——”他居然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