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笑笑的举起右手。

达恩简直快被她气死了,怎么有这样嘻皮笑脸却又美如天仙的女孩?

他猝然转身,气冲冲的回到屋子里用餐,偏偏从餐厅前的玻璃帷幕看出去,一眼就瞧见侯仙儿坐在拱门后,可怜兮兮的啃着那条法国面包,好像还边啃边拭泪。

“少爷,真要赶她走吗?她昨晚跟我谈了不少,说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老管家看了也很不忍心。

“她没有父母……”那不跟他母亲一样?达恩的侧隐之心陡起。

“呃,她倒不是说自己没有父母,而是说她自个儿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但这意思不就很清楚了吗?”

他低头想了想,再抬起头来时,那个啃着面包的小可怜身影已经不见了,就只剩一张椅子在那里。

他一愣,“她——”

“少爷,她走了,要不要我去追?”

“不用了。”

达恩这话回得快,快到连自己都觉得奇怪,而心里隐隐升起的一股忧心又是什么?

他不愿多想,早餐索性也不吃了,他开着积架跑车到邻近的社区教堂,先坐在礼拜堂里平静心情后,不久,就看到马济神父迎面走来。

若说他在成长的岁月里有什么朋友,那就是他在每个地方遇见的神父。

他向神父告解,诉说心里的恨、怨、甚至是仇,那是一种宜泄、一种抒发,他能在神父们充满睿智与平静的话语中得到安抚。

而大多数不知名的神父都是跟他隔着一层玻璃告解的,惟有眼前这个马济神父,他年约四十来岁,是个从美国来的神父,他在几次告解后,两人即面对面的对谈,但大多时间是他说,神父听,两人亦师亦友,相当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