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的推起提车,一边也想着那个我行我素的达恩,然后苦涩一笑。
唐说的对,达恩真是个怪胎。
一个身分特殊的科技网路公司总裁,除了喜欢到一些娱乐消费场所打工,而赢得“打工王子”的称号外,他还四处参加一些玩命的冒险游戏,诸如徒手攀岩、高空弹跳、滑翔翼、竞速赛车、竞速滑雪、激流泛舟,一直到这次的空中飞人等等。
但最可笑的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会固定到教堂去跟神父告解?!
就因为这样的矛盾行迳,为所欲为的达恩一直是法国媒体的焦点,更是巴黎人午茶时段的谈论焦点。
而那个怪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恐怕除了神父外,无人知,无人晓了。
满心期待的侯仙儿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蒙古包,还真的有点看傻了眼。
她微微一笑,拉开帘幕,晃了进去,哇!里面还真是又宽又大,四周全是一排排满满的空椅子,中间有个老旧的圆形舞台,还有根圆柱,高度也挺高的。
她抬起头一看,发现上面居然有个男人在玩——。
荡秋千?!
她错愕的眨眨眼,瞧他荡过来荡过去,不时还像她这只猴子一样,单手拉绳,飞过去、飞过来,再翻转个两圈,揪住另一条绳,坐到秋千上,来回的荡着。
她露齿一笑,好有亲切感哦。
专注的练习空中飞人技巧的达恩并没有发现自己多了一名观众,而事实上,下面没有架设防护网的玩命练习,也容不得他有一丝的分心。
他的另一个表演伙伴鲁西格三天前才从这里坠下,而今,人都还在医院…“
一想到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他二十五年生命中惟一可以称得土“朋友”的人,他的蓝眸变得更深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