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母亲在搞什么,何玉仪的父母来,她不带他们到附近的风景区去走走,却要他们到他的住处来?
刘如媚轻咳两声,眸中含笑的看着何玉仪的父母,「老实说,何先生、何夫人,我对玉仪这孩子实在是很喜欢,她很有我的缘,她跟我儿子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私底下,都相当契合--」
「妈,妳想干么?」纪汉文敏锐的注意到母亲的用语不太寻常。
「对啊,如媚,妳想做什么?」纪盈年也觉得妻子怪怪的。
她没理会这对父子,继续看着何玉仪的父母,「不怕你们见笑,我很想抱孙子,汉文这孩子心又不定,但他跟玉仪是深交过的,所以,」她将放在口袋里的一只天鹅绒盒子拿出来,「我想代替我这个风流儿子给玉仪求--」
「婚」字尚未出口,那只盒子就被脸色铁青的纪汉文给抢过去,「妈,请妳别胡闹了!」
「是啊,妳这是在干什么?」连纪盈年都觉得她太离谱了。
她脸色丕变,先瞪丈夫一眼,再看着儿子道:「我干什么?你不是想结婚?妈这会儿就在帮你挑对象。」
纪汉文的一双黑眸布满阴霾,「我已经有对象了,而妳这么做不是让玉仪,还有她父母甚至我们大家都很尴尬、难堪?」
「那不让大家尴尬、难堪的方法就是你将手中的戒指戴到玉仪手上,这不成了一件喜事了。」
他抿紧了唇,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意孤行的母亲,「妈,别逼我讨厌妳。」
「我是为了你好,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吃蓝若薇的亏还不够?!」她气炸心肺的道。
「那是我的事!」他火冒三丈的将盒子塞给简直不知如何是好的父亲,再紧绷着一张俊颜看着何玉仪,「抱歉,我可能没法子招待妳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