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别这样!」何玉仪实在不希望看到他们母子俩的开系如此紧绷。
「玉仪,我就不懂,妳这么懂事,跟我儿子又是工作伙伴,妳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叩叩叩!敲门声陡起,看诊室门被打开。
穿着医生袍的纪汉文站在门口,表情不愠不火,「妈,我没说玉仪不好,还有,这儿是诊所,请妈的声音小声一点。」
「你--」她一愣。
「还有,回答妈刚刚的问题,若薇的论文出了点小状况,所以要再晚半个月才会回来。」
见儿子转身就要走,她闷了快一个月的闷火也燃烧起来,「你给我站住!她要晚多久回来是她的事,但我要告诉你,玉仪的爸妈明天就从国外飞来台湾了,明后天刚好休诊两天,你就算尽尽地主之谊,也要好好的招待人家。」
「不用的--」何玉仪不想勉强他。
「没关系,玉仪,这一点我做得到,因为我们是合伙人。」他朝她点点头,再看看臭着一张脸的母亲,将门给关上。
我们是合伙人?何玉仪的心一沉,他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别担心,玉仪,他是我儿子,我知道怎么治他,等明天妳爸妈到这儿后,我绝对可以把妳跟汉文凑成对的。」
刘如媚看来信心满满,因为她相信儿子不至于会让她没面子吧。
何玉仪却不乐观,她不认为还有方法可以让他跟她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