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两口!」

她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他只好抿唇不敢再多说,与她并肩的往山上去。

步行约二十分钟后,才看到儿子那栋和风风情的日式别墅,刘如媚却不往柏油路走,而往碎石路前去,那是通往蓝若薇她阿嬷的小木屋。

他跟上前要说话,她却嘘了他一声,要他放轻脚步的接近小木屋。

「干什么,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他压低音量问,又不是来当小偷的。

「看他们在搞什么啊!」她白他一眼,也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而不是在--」

「女人的第六感,还有,感冒的是她,不是我们儿子。」

看来女人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纪盈年哭笑不得。

两人走到小木屋的窗户旁,一眼就瞧见蓝若薇躺在木椅上,枕头塞在身后,身上盖了被子,儿子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细心的喂完她最后一口粥,将碗及汤匙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厚,我儿子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刘如媚醋劲大发。

「可我有对妳这么好过吧。」他连忙安抚,而且笑得很开心,不愧是他儿子,连怜香惜玉的招数都这么像,想他妈生病时,他也是这么做的。

屋子里,纪汉文拿了药放到一旁,还倒了杯水,温柔的对蓝若薇道:「乖乖吃完药,有赏。」

蓝若薇粉脸酡红,她实在不习惯有人这么伺候她。

在荷兰七年已让她学会独立,感冒生病时,她吃了药,继续上课、画画,也拒绝其它人的好意关切,她只想赶快完成学业,好回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