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媚瞪了儿子一记,又不好意思的跟何玉仪笑了笑。
这女孩,她看得很顺眼,虽然这几天老是有以前的街坊邻居打电话过来说她过去挑的那个媳妇愈来愈漂亮了,但那又如何?
玉仪是医生,而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蓝若薇学画学了七、八年,也没闯出什么名堂来。
纪汉文对母亲的话只是笑了笑,便低头喝汤。
何玉仪有些委屈,但还是努力的挤出笑容。
纪盈年知道儿子自从被蓝若薇抛弃后,对女人就鲜少体贴了,他想起昨天听到的一件新鲜事,儿子跟蓝若薇在几天前曾在豆浆店前拥抱呢。
「汉文,我听说若薇回来好多天了,你也帮爸邀她到家里来坐--噢!」话还没说完,纪盈年斯文的老脸突然因痛楚而扭曲起来。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在桌子下用力扭了他大腿一把的妻子,「妳干什么?!」
刘如媚臭着一张脸,将半个红烧狮子头塞入他的嘴巴,「没干什么,叫你吃东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玉仪在这儿,他却提那个让儿子伤心的女孩!
看父亲一手抚着大腿,纪汉文大概也知道母亲做了什么,但他并不介意提到蓝若薇,「爸,她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也没有见到她,如果有看到,我会将爸的意思跟她说。」
「不用说,我们家不欢迎她。」刘如媚怒视了丈夫一眼。
「妳怎么这么说?我们都是看着若薇长大的,还想过要她当我们家的--噢!」他又哀号了一声,看着下手毫不留情的老婆,他也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