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放心,我的身子骨硬朗得很,倒是妳,到荷兰念书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游蓁慈爱的看着自己照顾了十七年的孙女儿,心中也是不舍,但她还年轻,总不能让她将美好的青春岁月都跟她这个老婆子耗在山区吧。
不过,有一件事--
她亲切的跟站在孙女儿身后的纪汉文点点头,再拉着孙女儿来到她每天总得来回走上几遍的独木桥旁,低声叮咛道:「若薇,妳到荷兰后可--」
「不要忘了汉文?!」她一脸烦躁的接下她的话,「阿嬷,我拜托妳,我这一次破例让爸妈安排我出国就是为了逃开他耶,妳饶了我吧。」
蓝若薇没压低声音,表情更是一脸的受不了。这句话,在这一个月内她已经听了不下上百遍了。
游蓁眉头一皱,「我怎么好意思饶了妳?阿嬷不在妳身边的时间,可都是他在照顾妳的,这算了算,少说有十四、五年吧,没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人家对妳可是死心塌地的。」
十四、五年?天,阿嬷连他们两个还穿着纸尿片一起玩的时间也算进去了。
她仰头看天,无奈。
不过,在微低下头时以眼角余光瞟向那张众人一看都举起大拇指说赞的俊颜,她还是受不了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跟纪汉文从幼儿园时就同班,之后的小学、中学、高中也是同校同班,由于两人外表出众,邻居们莫不将他们视为一对金童玉女,径自将两人凑成一对儿,直说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小情人,日后,就等着喝他们喜酒了。
哈,真是无聊!
有同学说,纪汉文在幼儿园时就认定她为未来老婆了,而随着两人渐渐长大,他对她的呵护之情也愈来愈明显,众人笑称他是始终如一,但她却不怎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