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熏咬咬牙,对着他的背影大叫,“你是真的要我离开吗?你知道我这个人随遇而安,绝不勉强别入做不喜欢做的事,所以我才宁愿抛绣球也不主动接近你,把选择权交给你,这一点可是我向大主子请求的--”
“对,所以我是白痴,无聊又记恨才会去抢你的绣球!”
“不是不是,你不要气到失去理智,请你冷静下来想想,你捡回一条命也揪出隐藏在暗处对你虎视眺眺的人了,这不好吗?”她真的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深吸口气,将眼眶中的泪水给忍住,“我明白你一次知道太多事,可能没法子接受,那你先去沉淀一下,晚一点我们再谈。”
“不必了。”
态度这么坚决……他们之间有结这么深的仇吗?她强忍住的泪水还是决堤了,隐隐刺痛了她的双眼,但她不要走,她怎么可以走得不明不白?
看着腿上那张休书,她想也没想的就将它捏成一团后,用力的扔回给他。“我救了你!”
他瞪着落在眼前的一团纸,葺地转身怒视着她,“你不该欺骗我!”
“我骗你什么?我到你身边时带着残疾,还将你经营的青楼、赌坊、酒楼、马场全走了一遍,就是要探查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找出对你不利的人,你却不当一回事?”
“你有没有想过这有多危险?万一你出了事而我被救,那安然脱身的我又算什么?我是男人,说到底你根本不信任我,才会对我隐瞒了这么多事。”他心痛的摇头。
对这一点,夏雨熏的确无法驳斥。
毕竟一开始她还不懂得爱,隐瞒则是因为自己还在出任务,也没找到日标,后来虽然动了心,却因为魏如茵老是找她麻烦,令她没时间去想这些,直到在爱里沉沦……她也没想到这个分上。
她的沉默令他心痛,“我是个孤儿,把魏兄跟如茵视为家人,从小就告诉自己要快快长大、要赚很多钱、要给他们优渥的生活、要保护他们,结果……”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你也是我的家人,更是我爱的女人,但在你心里,原来我不仅无法保护你,也儒弱到无法保护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