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晓得自己为什么愿意赌那么大,为什么当初会希望他来接绣球,又怕他来接绣球,原来,一种期待又伯受伤害的感情早在她心中扎了根……
她犹陷在思绪中时,他突然开口,“再如此相拥,我可能哪儿都去不了,只想在这里待上三天三夜。”
夏雨熏璞咏笑了出来,“那还不快让我起来。”
他从善如流,然而为她穿衣服又是一大考验,为了压抑拂腾的欲火,搞得他又是满身汗,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为她穿好衣裳,“你在这里坐一下,我马上好。”
她小脸通红的坐在浴池旁的椅子上,看着他褪去衣物下了浴池,重洗一次澡。
上一回他们同在这间裕池里时,好像才是昨天的事而已,如今两人身份却大不相同了,命运何其微妙?
议事厅内,凝滞的窒息感笼罩,欧辰威、夏雨熏、魏家兄妹、小青跟小红以及柳心跟元儿全都在。
每个人表情各异,只有魏如茵还一脸自信,即使欧辰威望着她的眼神冷硬,足以教入打从心中泛起寒颤,她仍坚信自己没有错。
她将柳心跟元儿推上前,把昨晚自己听到她们说的话全说出来,没想到两个丫鬟突然惊恐的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哭道。“不!我们什么也没说啊!”
接着,元儿更是反驳,“今儿个一大早,魏姑娘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命令柳心去找夫人,还像个疯子似的,将刚刚说的那些话一再重复,我们本想找欧爷的,但是……”
“魏姑娘说我若不去找夫入,她就马上杀了元儿。”柳心泪如雨下,“所以我赶快去了,可我们真的不知道魏姑娘想对夫人不利,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