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不必了,新娘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何况那些朋友平常己在我的酒楼赌坊吃喝,差不了这一顿。”他不是小气的人,但下意识的,就是不想让夏雨熏见到他那些说话没分寸的酒肉朋友。

“是,欧爷还有什么要交代?”

他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如茵那里,请魏兄多担待了。”

“我知道,欧爷不必担心她,也谢谢爷终于肯娶妻了,虽然与我想像的人选及方式都相距极大。”魏子健也坦言,“但如此一来,如茵终于要面对现实,对爷死心了。”

“我想没有那么容易,她很执拗。”

“我是绝不会让她当小妾的。”魏子健的口气一下又转为严肃。

他点头,“我知道,我也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只是我也不懂,为什么欧爷不娶一个健康正常的妻子?我并非批评夫人或怀疑欧爷的眼光,纯粹是不解。”

欧辰威的神色闪了下,随即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苦笑,“我很难解释,因为连我自己也还没有找到原因。”

没错,当初听到她受伤瘫痪,还突然要丢绣球决定丈夫人选时,他就莫名冲动寸想要去庆州一趟,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要去看她的落魄狼狈,怎知当见到绣球在不间男人的手中来去时,他的身体竟像有了自我意识般,飞身去接下了绣球。

就像奕愉说的。他肯定是吃错药了吧。

盛园里,处处是亭台楼阁、美丽的花园及金碧辉煌的厅堂,有假山流泉飞瀑,甚至有波光粼粼的大型人造湖美得宛如仙境,而这里无论哪个景致,夏雨熏都很熟悉,就连奴仆们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