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仪将事情大略简述,巩氏这才明白,她点点头,「这事我也知晓,但临安做事自有其考量,当时府里人也没有敢过问的,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说来不管是希媛、还是司容,临安都是亏欠他们的。」
「这也是祖母始终没有去看爹的原因?」她问。
巩氏轻叹一声,「他现在这样子,我看了也难过,倒不如不去,我只希望他能好生反省,他做的坏事实在太多了!」她顿一下,「你会跟司容提吗?这事其实也该让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查出他的生母,应该不难。」
「我也想让他知道,至于要不要查、要不要认亲,我想让司容自己去判断。」陈知仪毫不迟疑的道。
巩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半晌,突然心有所感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祖母会觉得你的神态与我的棋华好像啊。」
「那就把我当成巩姐姐吧。」她咽下哽在喉间的酸涩,双手抱住了年迈的祖母。
「傻瓜,你是你,棋华是棋华,但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巩氏满足的轻拍她的背。
陈知仪陪巩氏又多聊了一会儿后,这才离开澄园。
甫回到绮罗院,段侍卫就前来通报,说巧儿去找阮芝瑶逼问她是不是还多吐露了什么?两人之间因此有争执,最后不欢而散。
她点点头,「我明白了,辛苦了。」
稍晚,褚司容下朝回来,一见她嘴角就忍不住扬高。
「今天有何新鲜事?」他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