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拭了拭泪,「你什么意思?」
那名妃子吞咽了一口口水,惶恐的目光一一的扫向在座的六、七名妃子,「我们这些被皇上打入冷宫的可全是皇上身为太子时所纳的妻妾。」
「所以我们是旧人啊!皇上也不想想先皇是怎么死的,女人一批一批的纳进,纵愁声色,连外面那些不乾净的女人也找进来快活,听说先皇就是得了脏病死的!」其中一人还是没听懂,只觉得皇上是喜新厌旧。
那名妃子摇摇头,「不是,我是说,新来的美人们全是宰相送进来伺候皇上的,他一批一批的送,我们慢慢就被送进这里来了,你们记得吗,现在的宰相就是以前右丞相的儿子,是巩棋华的大表哥啊,你们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巩棋华啊!」
其中一人懂了,脸色发白,「是啊,眼下这些待遇不就是我们曾经拿来对付巩棋华的手段吗?当年巩棋华被赶出东宫没多久,听说就病死了。」
「现在皇上虽坐在王位,但是宫里人都知道皇上根本无心政事,皇城内外大小事根本是由褚司容一手掌握,而他是巩棋华的大表哥……」
另一人倒抽口凉气,「你是说他是在替巩棋华报仇?!」
她拚命点头,「不然呢?就算是皇上不临幸的妃子,也没落到咱们这么凄惨的田地,这冷宫关的就我们几个啊。」
另一人也觉得手脚发冷起来,「对了,我听说李雪很早就被送去守陵,若我没记错,当初巩棋华会入宫就是她去跟皇上说的。」
「李雪守陵,而我们现在过得比普通奴才还不如,就跟当时的巩棋华一样,天啊,我们最后一定会被整死的……呜呜呜……」因为害怕,这名妃子还跌坐地上哭起来。
一连多日,冷宫里传来不间断的哭泣声,无边的恐惧更在每个受冷落的妃子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