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牧氏的心整个转向陈知仪,甚至把理家的事也全权交给她,还不厌其烦的一一教导。
这些种种看在心高气傲的阮芝瑶眼里,简直是火上加油,眼红的她想去找牧氏说理,在往牧氏院子的路上遇到正要去找陈知仪的牧氏,甚至跋扈的挡住人。
阮芝瑶怒声质问:「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我进这个家比郡主还要久,怎么说也轮不到她来当家!」
她没想到自己这样没大没小、嚣张自我的举止更是彻底惹怒了牧氏。
「阮姨娘真是没规矩!有姨娘这般跟婆母说话的吗?再说了,相府的中馈本就该由正室嫡妻来掌,你一个姨娘半个奴婢有什么资格过问?」牧氏狠狠斥责她一顿。
没料到会被这样骂得狗血淋头,阮芝瑶气到说不出话来。
牧氏冷冷的又道:「再者,阮姨娘也没什么好冤的,如你所说,你明明进这个家的时间比较久,但相较于郡主对我的尊重贴心与嘘寒问暖,某人就显得虚应了事,我便更明白谁是真心对我好。」语毕,她甩袖走人,
牧氏身后的丫鬓看也不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阮芝瑶一眼,一一越过她。
阮芝瑶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的瞪着牧氏远去的背影。
这次她完全错估了形势,讨不了好之外,还处处受制受气。
去找褚司容告状吗?不!丈夫的心从来就不属于她,怎么可能向着自己;找娘家哭诉?不,这几年娘家的势力已随着公公卧病日渐式微,过去家门前总有想巴结的大小官员进出,但近年已是门可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