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多的疑问,我也知道现在的你很难信任人,所以为了跟你证明我没下毒,我先吃一口,不过我希望别像上次做给你吃时那么难吃。」
她以汤匙挖了一小口放入口中,眼睛倏地瞠大,表情有为难、有困窘,甚至有些痛苦,但她还是逼自己咽下去了。
「好吧,还是跟之前一样难以入口,但这回我没吐出来,像你一样罗下去了。」
他还是没动作,俊朗的面容也无太多波动,即便胸臆间早已是澎湃汹涌。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么多有关他跟棋华之间的秘密?那些生辰礼也应该只有他跟棋华知道才对,他不懂也无法理解,只能直勾勾瞪着她,想看出破绽来。
他一直盯着她,连带地这氛围也沉重得令她几乎窒息。
她有些手足无措,咬着下唇,只好双手合十的求他了,「你就吃一口嚐嚐味道,这没毒的,要不你也说说话。我真的是巩棋华,只是借了不同的身体回魂,唯一不同的是,过去的巩棋华有个落下病根的虚弱身子,现在的陈知仪拥有一副健康身子,我可以陪你到老了。」
她的神态的确很像,但他不能轻易相信。「我不打算吃。」
看他黑阵冷峻,口吻冷漠,她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陈知仪觉得胸口闷闷的,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唉,的确很难,像祖母……我指的是老王妃,若不是我的举止神态、说话口气等等都与她孙女在成了憨儿前不同,她也不会在静静观察我多日后,选择与我保持距离,在那之后,我坦承自己的身分,她才相信了我的故事。」
褚司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相信了,应该说他想要相信,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