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是为娘娘的身子好,还请娘娘见谅,司容一定向父亲转达娘娘的关心。」
一席话说得有情有理,阮太妃再不走就显得诡异,于是尽管有一肚子的思念及不安,她也只能离开。
阮太妃一行人离开后,褚司容沉吟了一会儿,自顾道:「也该是时候了。」
褚司容走进褚临安被软禁的房间。
褚临安一见到儿子,随即眼神冒火,「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该死的,他太虚弱了,竟然撑不起卧床的身子。
褚司容走到床榻前站定,看着脸色惨白的父亲,冷声道:「我们算是有默契,我正是来告诉爹,在这段爹卧病在床的期间,我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他气定神闲的在椅子上坐下,娓娓道来他这段日子在朝堂的所作作为。
这不听还好,一听,褚临安简直气到要吐血了,原来朝堂也像府里一样风云变色,他原先拥有的势力早已瓦解,难怪无人闻问,难怪连阮太妃也进不到这里来看他。
褚司容很享受父亲脸上的愤怒之火,但还不够!他继续说着,「爹不觉得皇上本就不是当帝王的料,这点他倒是很像先皇,只要女人、权势,就能罔顾百姓的幸福。」
褚临容恨恨的瞪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爹留给我一枚很好的棋子,他真的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教他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什么都学不会,想来要他听话不用费多少心思,那我就不介意遵循爹教我的,好好当皇上背后的执棋者。」说完,他难得的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