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还不够吗?把我晾在一旁,到底想怎么样?!」阮芝瑶硬是跟在他身后,越过两个守门的侍卫,朝他大叫。
褚司容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你再敢踏进这里一次,我就送一张休书给你。」
「你敢!」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何不敢?你可有为我生个一儿半女,你可是无出的妻子。」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碰过我。」她气愤的低声驳斥。
褚司容也不避讳的冷声说:「那你应该检讨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碰你。」
「你!」她气到语塞,好歹她有才有貌,他竟敢要她检讨。
「还不滚,难道要我再唤人将你拖出去?」那双冷漠黑眸明白说着他不是开玩笑的,事实上,这几年来他还真的执行了好几次,让她颜面尽失。
「我、我要跟爹说去。」她只能怒不可遏的丢下这句话走人。
褚司容只是冷笑,他不在乎她找谁哭诉,至于他爹更不会理她,当年这桩婚事建立在有利可图,利一到手,他爹只会将时间留给另一份可追求的利益上。
褚司容迳自走入房间,阮芝瑶含泪带怒的离开绮罗苑,院门外,阮芝瑶的贴身丫鬟双喜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