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你们自己说。」他冷冷的说。
「没想到你找到人证跟物证证实他的确阳奉阴违,私下卖官收贿,却没将这一笔一笔的利益分给右丞相,这才让右丞相找他去右丞相府,」他顿了一下又道:「偏偏王哲还紧咬是你想私吞所有的利益,想藉着泼你脏水来脱身。」
「他没想到的是我爹不信他,认定他想离间我们父子,所以我爹火大了,不仅把他的罪行呈报给皇上,还免了他的职,顺便找人去他的宅邸送几把火。」
听到这里,每个人心惊胆颤、面面相觑。这不就代表他们连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跟王哲一样反咬褚司容一口,下场不也跟王哲一样。
「要怎么选择就看你们的智慧了。」褚司容笑得冷漠,也笑得令人头皮发麻,接着没事般又跟他们谈笑风生几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众人离开后,因忐忑不安,直接移到另一茶楼辟室密谈。
「你们猜出褚司容的下一步是什么了吗?」
「不知道!但他是右丞相之子,人家说青出于蓝更甚于蓝,他既然敢找上我们,必是做了万全准备。」
「王哲的下场足以说明,即使他真的背叛右丞相,也有办法让右丞相信任他。」
「这么说来,如果咱们不选对边站,下,个死得不明不白的很可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