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她忍不住道:「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巧儿不说,但阮芝瑶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自私了些,但情感这件事原本就由不得人,再说我也是为了她好。」见她一脸不解,他进而解释,「我没有掠夺她的清白,还直言我可以帮她想办法去追寻她自己的幸福,可是她不肯、她想不通,太过执拗。」
「或许那是因为在乎你。」她未曾见过阮芝瑶,但她也是一个女人,她懂这种痴心与执着。
「可我最在乎的人是你,我从来不瞒她我对她无心,是她不愿意放手。」他炽烈的目光深深直视着她。
「那我也告诉你,我没有把自己给了太子,我只爱你。」她声如蚊蚋的说着。
他听见了,他不否认他内心的激动,尤其她染红的粉颊如此诱人。他再度攫取她的唇,温柔的和她唇舌缠绵。
婚后,阮芝瑶听下人说,绮罗苑里褚司容最常待的地方是名为桃花源的楼阁,她想不过就是座楼阁有何了不起,所以她让人也在景阳园里找地方建了一座,盖得富丽堂皇,取名芝兰香榭。
后来她的确常在芝兰香榭看到褚司容,不过是她站在二楼看褚司容日日往绮罗苑去,如今更是每每回府便脚步急切的前去,这都是为了里头住的那个女人。
一想到此,阮芝瑶只觉恨意不时的从胸口涌上。褚司容从不曾对她好言好语,却对一个弃妇呵护有加,把所有的深情、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弃妇,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那样冷情的男人,却愿意将所有的时间都留给那个别人不要的病秧子,还对名正言顺的妻妾不管不顾,大少奶奶不恨吗?」巧儿站在她身后,话里难掩不平。
这些日子以来,两个同样被褚司容冷落的女人虽不到惺惺相惜的程度,但阮芝瑶对巧儿无妒无恨,倒也相处平和。